# 我患上了 token 的瘾

原文：https://blog.grtsinry43.com/posts/token-addiction/

作者：grtsinry43

发布时间：2026-03-29T12:54:12Z

内容更新时间：2026-03-29T12:54:12Z

键盘就在手边，滴答清单里的待办事项还在默默倒数。

我想写点什么。在这个连底层框架都能在一夜之间被大模型重构的时代，我总想写写感受，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于是只能从我自己的视角，谈谈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我作为一个正在长株潭这片土地上读书、满怀憧憬准备在技术圈大干一场的大三学生，所经历的狂喜、震撼，以及——深深的恐惧。

巨大的信息轰炸和技术迭代，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失语感。我习惯了在 JetBrains 的 IDE 里口若悬河的讲着自己的看法，习惯了在 Linux 终端搞点好玩的东西，习惯了学习从后端架构到前端 UI 的每一个只是，但现在，面对眼前这个以天为单位进化的庞然大物，我突然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那就从一切开始发生微妙变化的 25 年上半年说起吧。那时候，我依然觉得是我们的时代。

## 第一阶段：实验室里的初探与“手工作坊”的野蛮生长

时间拨回 2025 年的上半年。那时候我还在学校，日常是上课、应付期末和做实验。一切都还处于一种“掌控感十足”的状态——写代码主要还是靠自己一行行敲，最多开一下 Copilot 的补全。

直到 Gemini 2.5 Pro 的出现。当时正好赶上 Google 的活动，我顺手试用了一个月。那是我第一次切实感受到多模态带来的直观冲击：做实验遇到那种玄学问题，我干脆直接举起手机拍下屏幕扔给它，它竟然能精准判断软件操作，指出问题所在。

这感觉真的太上头了，在那个还没有学生认证白嫖的时候，一个月试用期结束，我甚至不过瘾地自己用 20 刀学费。后来，我又发现了 AI Studio 这个宝藏，有着极其丰富的免费额度和超长上下文支持。

我的野心开始膨胀。借着 AI Studio 的超长上下文，我又开始问这问那：我弄懂了 Monorepo 架构，开始着手搞自己的 Amore UI 组件库；后来为了写个文档站，我甚至跑去闲鱼收了个学生认证，用那种好像叫什么“引导学习模式”，硬生生把每天的 Pro 额度全部榨干。

但这个时候的 AI，在我眼里依然只是个“高级辅助”。虽然它帮我读了大量开源代码，但写代码的主力依然是我自己。那是一个充满折腾乐趣的时候，他确实帮助我学了好多东西。

## 第二阶段：大厂的现实毒打与开发者的傲骨

带着在学校里和自己积累的项目，2025 年 6 月底，我拖着行李箱走进了 🐧 的大门，开始实习。

当时正值行业里 DeepSeek R1 私有化部署的炒作狂欢，满世界都在鼓吹 AI 马上就要接管一切。但是这个时候我还依然对 AI 提不起兴趣。

当我真正面对那种错综复杂、体量庞大、充斥着历史包袱的企业级代码时，司内的模型显得极其笨拙。

不仅是工作，平时的开发，当时的主力模型还是 Claude 4 （Copilot 教育认证），大项目它根本理不清拓扑关系，小问题更是层出不穷，经常给你瞎编一些根本不存在的 API。

我的工作流被迫退回了古典的“手工作坊”模式：遇到卡壳的地方，用 GitHub Copilot 问一下，把代码片段复制出来，然后小心翼翼地缝缝补补。那时候我最常干的事，就是对着屏幕里的 AI 骂：“给我完整的代码！别动我原本的逻辑！”

为了突破工具的限制，我狠下心充了 20 刀一个月的 Cursor，第一次被 Agent 模式震撼；又偶然发现了能白嫖的 Anyrouter，开始摸索 CLI 模式（当时还是 cc v1.x）。

然而，当时为了省钱，我把每天只有 5 次免费额度的 Claude 网页版当“架构师”，让 CLI 工具当“打字员”去落地。

无论是工作写库，写 Runtime，还是平时自己项目写组件，处理跨平台问题，我坚持核心的掌控权必须死死攥在自己手里。经历了上半年的惊艳后，实习期的现实让我对 AI 彻底“祛魅”——它充其量只是个带点智能的搜索引擎，真正的工业级工程，还得靠人堆出来。

## 第三阶段：荒野求生、震撼与防线的失守

真正的认知颠覆，发生在 2025 年的下半年。

就在我用 AI 抽卡写完文档站的第二天，我意外受伤了。

生活半径被迫缩小到了床和书桌之间。

后来我依然坚持着上班。那段时间（11月左右），业余和折腾的时间我用 cc 写了好多项目：用 Kotlin Multiplatform 写跨平台的 RSS 阅读器 Pureflow，研究安卓，写服务器监控，写日志系统。

结果后来 Anyrouter 死了，我才发现那个白嫖的模型劣质得像个假货。

因为有了 CLI 模式，我开始摸到了 Vibe Coding 的雏形。但我吃过 AI 乱改代码的亏，这算是一种“如履薄冰的 Vibe”，一直在仔细 Review 它的每一行逻辑。

直到我遇到了 Codex 5.2，以及年底发布的 Gemini 3 Pro。

11 12 月同时我买了codex（当时听说好用），我发现了很多别人的文章，如何纯 vibe ，然后效果特别好：

当时的世界唯快不破，但 Codex 给出了截然不同的答案。把一个复杂的后端任务丢给它，它慢条斯理地跑上半个小时，但这半小时你完全不需要干预。最后直接 Production-Ready 。

~~一个任务虽然跑了半小时，但是写完效果真的是生产可用的，当时我真的惊了~~

如果说后端的失守还算温水煮青蛙，只是潜移默化，那前端的沦陷则是降维打击。

新模型发了，Gemini 3 Pro 在前端设计上展现出了超过好多人的能力。哪怕当时 Google 的 Antigravity 天天报错、难用到反人类，我也硬是耐着性子用它生磕出了大量惊艳的前端 UI。后来换到 Gemini CLI，终于承认了一个事实：**不管是设计还是写代码，前端也真的写不过 AI 了。**

## 第四阶段：赛博圆桌会议与主理人的克制

带着满脑子的震撼，今年 1 月中旬放寒假回到老家，窗外是灰蒙蒙的天和白雪，我开始重写 Grtblog v2。

写这个博客的时候我和 codex 和 Claude（每天5条免费）帮我设计了好多架构，包括 go 的 Clean Arch 还有 DDD，前端和 admin 的目录结构等等

那段时间，我在 GitHub 上极其熟练地让 AI 互相 Code Review（`@codex review`, `@copilot review`）。UI 方面，我在 AI Studio 里高频抽卡找灵感，然后自己回到 Figma 里研究哈几天，抽离出了你看到的这套带着标志性绿色和小圆角的设计系统。

> 底线
即使当时的 AI 已经能一次写完一个完整功能，但在这个我最在意的“亲儿子”项目上，我依然保持着极大的克制。因为安全问题和 AI 天生的“反骨”，我小心翼翼地把 AI 的实际代码贡献率死死压在 35%-40%。


## 第五阶段：算力自由、多线操作与深渊的凝视

如果说在家重构博客还保留着一丝人类的体面，那么 2 月底回到学校后的那几天，则彻底击穿了我的认知。

剧情在这里发生了一次不可思议的转折。Anthropic 发了 Claude Opus 4.6，OpenAI 掏出了 Codex 5.3，我立刻买了这两个订阅。两家巨头互换了剧本：曾经快如闪电的 Claude 降速提质，成了一个疯狂吞噬 Token 的大模型；而 Codex 反而提速降本，限额翻倍。

那会儿我 20 刀的 Claude Pro 账号，5 小时限额只够跑两个大 Session。但就是这两个 Session，Opus 4.6 做到了一遍过，唉，这个时候就开始害怕了。

直到 2.28 我回到学校，我有一个朋友他恰好财力雄厚，有几个 Claude Max 账号，因为开学了他用不完了，于是就把其中一个 Claude Max 20x 账号借给我了用，真是*了，太逆天了...

那是一个极其疯狂的下午。我在宿舍的电脑前，同时跑着 4 个顶级 Claude Opus 4.6、1 个 Codex、1 个 Gemini CLI。我彻底进入了终极的“纯 Vibe”状态。无需构思语法，甚至无需自己管理项目，我的工作变成了纯粹的决策和调度——哪里亮了点哪里。

但随之而来的是：**我发现用 AI 竟然比自己写还要累。**

开发历史上的瓶颈，第一次从“敲代码的手速”变成了“人类审查逻辑的脑力带宽”。面对 6 个大模型源源不断吐出的高质量代码，我根本 Review 不过来。我不是在写项目，我是在被算力的洪流推着、甚至“逼”着往前狂奔。

几天后，博客 V2 摧枯拉朽般地写完并发布了。但在那个跑满算力的下午，我极其兴奋，但也极其害怕。那种害怕，是你作为一个个体，直面指数级进化时的渺小感。

## 终章：49年入国军与温暖的 Token

时间拨回现在，三月底的春招季。

我带着刚刚重构完博客的余温，准备寻找暑期实习。迎面撞上的却是触目惊心的裁员潮。外包被砍，团队按比例缩减。我们这群学生和同行们私下打趣，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 **“冰冷的前端同事，终于还是变成了温暖的 Token。”**

更可怕的反噬已经在我身上显现。我察觉到自己手写代码的基本功在下滑。那曾经引以为傲的肌肉记忆，正在被轻易获得的正确答案所腐蚀。

面试的规则也彻底翻篇了。我刷了很久的算法，结果今年面试官根本不考手搓算法，全是疯狂拷问 19、20 年极其底层的“老八股”，蚂蚁甚至直接搞出了 AI Coding 笔试。

我问了一圈朋友和前同事：很多公司的团队已经全面拥抱 AI，几乎不怎么手写代码了。既然大模型能写出完美的逻辑，人类的价值就被迫转移到了“审计”。

就在这段时间，Claude Opus 4.6 的 1M 超大上下文推广开了。我们学校比较复杂的前后端、客户端和 Admin 项目，上下文可以一股脑塞进去，几个 Sub-agent 协同 5分钟就重构了 admin。还有曾经需要我们翻遍文档、掉光头发研究的问题，它不仅瞬间秒杀，效果还远超人类。

我看着屏幕，感到了一种深刻的焦虑和无力。这就像是你苦读了三年，好不容易练就了一身全栈本领，准备在行业里大展拳脚，却发现这个行业的运作方式已经被连根拔起。这种“49年入国军”的战栗感，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我似乎患上了 Token 的瘾。明明知道自己在失去手写的能力，明明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深渊般的恐惧，但面对这种降维打击的效率，我已经形成了致命的路径依赖。

面对屏幕上那些汹涌而来的 Token，我没有答案，只有战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