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5 年终总结——从晨光到雾散，化经历为成长

原文：https://blog.grtsinry43.com/posts/2025-summary/

作者：grtsinry43

发布时间：2025-12-21T17:59:11Z

内容更新时间：2026-03-08T16:35:04Z

说实话，我是一个很喜欢总结的人，而真的到想要总结这一年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一年很难定义了。

[2025 年终总结](<https://2025-summary.grtsinry43.com/>)

从晨光到雾散，化经历为成长，在爱中重新振作，于是我们真的曾将彼此照亮



这一年的经历就像刻意安排好一样，和季节呼应，与境遇相同——有些日子明亮得像清晨的第一缕光，有些时刻却被浓雾包围，看不清前路，只能原地停留。

这一年，有春季时候的焦虑，疯狂奔跑这才不被同龄人的努力与钻研追上；这一年，有夏季时候的热烈，我拼尽全力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写出点什么来得到别人的正向评价；这一年，更有秋季时候的痛苦与冬季的释然，让我学会了放手和感受幸福。

这一年，有一些时间点，像被钉在记忆里一样，怎么都绕不开。

**6 月 23 日**，我走进了一段真正属于“社会”的生活。
**9 月 4 日**，一次意外把身体按停，也把我整个人按进了更深的现实里。
**12 月 18 日**，实习结束，我离开了一个曾经仰望、也真实走进去过的地方。
**12 月 20 日**，我终于慢慢意识到：有些事情不是失败，而是完成。

它们并不是孤立的事件，而像一条线，把这一年切成了几段不同的自己。

现在回头看来，我总感觉这一年的经历大于前 20 年的总和，这一年，我把自己扔进过绝望的深渊，也曾被命运托举到云端，然后在最意气风发的时候遭遇命运的玩笑，最后在废墟上，我也许没有重建一座宫殿，但我用代码和泪水，还有深沉的爱与支持，缝合了一个破碎的自己。

## 迷雾造舟，寻求出路：故事的开始

回想年初，记忆的色调是灰蓝色的。当时的我，还带着一种近乎紧绷的热情。

我还在日夜研究这个简陋难用的博客系统，看着 Innei 大佬的功能，一步步写着 ip 地址，ws 通知，邮箱推送...

在我思索很久之后，还是选择尝试将自己这份看起来完全无法直视的项目发到 B 站，居然有了非常好的反响，当然也有随之而来的问题，参差不齐的设计，糟糕的部署体验，缓慢的更新速度。几万的播放，让我有可能被很多大佬注意到。可惜...这是一次机会，就在我指尖溜走了，什么也没留下，好在有一群和我一起作者同样事情的伙伴。

大二下学期开始之时，我感觉自己好像被名为“焦虑”的空气包围

图书馆里保研党们翻书的声响像蚕食桑叶，考研党们在清晨六点的寒风中占座，而我站在十字路口，手里只有一把键帽打油的键盘，和一堆还未成型的逻辑。

可能是我一直以来的行更印象，这种环境带来的同辈压力被我的敏感神经无限放大。我感到一种近乎溺水的窒息。我似乎没有退路，就算不是热爱，为了生活，我也似乎无路可走。

与此同时的是，事情真的压得我喘不过气来。

[最近的坎坷故事_多项目并行、偶遇传染病、DeepSeek 本地化部署，及记一次开源 WAF 尝试](<https://blog.grtsinry43.com/moments/2025/02/27/some-pain-days>)

代码洪流漫星河，病躯独对夜雨寒，项目如山压眉睫，运维似海卷波澜


就这样，焦虑和劳累的春天裹挟着我前行，其中也不乏 PureStart 这样的项目在罅隙的时间被赶工出来，或是学校的项目的新突破，能有稍稍的进步，能够填补我内心对未来的恐惧。当然与此，我也重新捡起了算法，八股，然后准备赌上假期去实习见到点新东西。

生日那天，我写了《致二十岁的晨光与希望》。那时我相信，生活可以分成“低头赶路”和“仰望星空”两部分，我还在努力把两者平衡好。焦虑偶尔来袭，但我总能用一个新项目、一个新部署把它压下去。

于是，四月五月成了我最后的疯狂，或者说，是一种绝望中的献祭。

我开始近乎偏执地造轮子。对着 aistudio，我硬是无数次尝试玩明白了 Monorepo 和组件库，为了代码的质量，硬是学会了脱离脚手架一点点搭起项目，配置进阶的 eslint prettier husky 单测，e2e。

我开始不断探索，从 self-hosted 一堆项目，到研究起 kmp，转向 ktor，从低代码的表单平台，到 wikijs 成型的自己的技术收获。顺手，我也看不惯了那个陈旧的自己，一怒之下用 Nextjs 和 GSAP 重写了个人主页。

那个叫做 Amore-UI 的 Vue 组件库，就是在无数个失眠的深夜里诞生的。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弄完它，我也不在乎。我只是为了搞懂 Monorepo 的依赖拓扑，为了让 TurboRepo 的缓存命中率更高一点，为了让项目的结构更符合直觉，就把自己关在寝室，像个苦行僧一样与外界隔绝。

那时候的我在想什么呢？我想用代码搭建一座避难所。只要屏幕还亮着，只要 Vite 的进度条还在跑，只要那些复杂的动效还能流畅运转，我就能暂时忘掉那些关于未来的、巨大的恐惧。

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我一边背着枯燥的 前端 八股文，一边在 LeetCode 的二叉树上攀爬。每一封投递出去的简历，从满怀期待，到杳无音信，都像是一记闷棍。深夜里，看着镜子里疲惫的脸，我不止一次地问自己：“grtsinry43，你真的能行吗？那个所谓的‘大厂’，真的会给一个来自岳麓山下、只会写点前端玩具的普通学生开门吗？”

无人应答，只有雨声敲打着窗棂。

## 珠江绮梦，全力奔跑：那些热烈的日子

故事的转折发生在 **6 月 23 日**。

当收到 Offer 的那一刻，所有的焦虑在那个瞬间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眩晕般的狂喜。我几乎是用逃离的姿态，拖着行李箱离开了内陆的盆地，一头扎进了广州湿热而充满活力的季风里。

那是我 2025 年生命力最张扬、最饱和的两个半月。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呢？就好像一个一直在浴缸里练习游泳的人，突然被扔进了太平洋，而且不仅没有淹死，还学会了在巨浪尖上起舞。

当工卡真正到了我的手上，真正面向屏幕看到 IDE 里前辈的代码，坐在那个曾经无数次向往的地方，看着园区的灯火，看着广州塔在夜色中变幻颜色，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活着”的实感。

我开始了我的祛魅与敬畏之旅。以前只能在技术博客里仰望的底层架构，此刻就在我指尖流转。我看着代码库里那些身经百战的代码与最前沿的逻辑共存，见识了什么叫真正的“亿级流量”。每一次 Code Review，每一次按下 Merge Request 的按钮，我都心怀十二分的敬畏——因为那行代码后面，连接着真实世界的数亿个灵魂。

更重要的是，我感到“被看见”。作为一个常年自卑、甚至有点社恐的人，在这个巨大的工业机器里，我居然找到了归属感。在这里，我不是谁的同学，不是谁的附庸，我是那个能解决 Bug、能扛起需求、能提出想法的开发者。当我的代码上线，看着监控的条目跳动，那种“世界因我而产生了微小颤动”的虚荣与成就感，治愈了我上半年所有的内耗。

在公司的同时，我也在努力着提升自己，用 cpp 写的微前端微服务整合框架，用 ovCompose 探索着鸿蒙的开发，甚至去 Vueconf 参加现场的技术交流，从优秀的前辈汲取力量。

那时候，我觉得我的人生就像珠江新城的夜景一样，通透、璀璨、直指云霄。周末我在珠江边散步，耳机里放着激昂的 Artcore，看着江水奔流，我觉得我能就这样一直跑下去，直到世界的尽头。

我以为这就是大结局的序章。

## 秋季的浓雾：意外、低谷与被迫停下

然而，生活这个编剧，最擅长写烂尾的转折。而且往往是在你最意气风发的时候，给你来一记最沉重的闷棍。

9 月 4 日的那个早上，一切戛然而止。

因为前一晚熬夜，起床时头脑不清醒。没有暴雨，没有预警，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周四早上。只是急匆匆地想要下楼去上班，只是一节没踩稳的台阶，那一刻，世界突然失控。急诊、打石膏、一个人在广州处理完所有事，再跨省回长沙。 最疼的不是骨头，而是内疚——看到同事因为我的问题加班，那种愧疚像刀子一样反复割。

如果痛苦有颜色，那天一定是灰白色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背，世界在我眼前旋转。但我感到的不仅仅是肉体的剧痛，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凌迟。就在那一瞬间，我知道，完了。

没有什么正式的道别和请假，甚至没来得及好好看一眼那个奋斗了两个多月的工位。我像个伤兵一样，坐着轮椅，脚上打着沉重的石膏，被灰溜溜地运回了学校。

那种落差感，就像是从平流层直接坠毁到地面，连降落伞包都没有打开。回到学校宿舍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我哪里也去不了。连上厕所都需要室友帮助，洗澡成了一种奢望。打开手机，看着微信工作群里大家依然在热烈地讨论需求、Review 代码，而我躺在几百公里外的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世界依然在高速运转，而我成了被离心力甩出去的那个零件。

秋天的风开始往衣领里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冷。那种无力感差点将我吞没。我想哭，但我不知道该怪谁。怪楼梯？怪自己不小心？还是怪这操蛋的、毫无逻辑的命运？

我第一次被迫慢下来。 

## 漫长的等待，似乎真的很难喘过气，好在有代码的陪伴

但是至少我还在，故事还在继续。

[从想法到实践：在无序的生活里，试图用代码敲出一点秩序](<https://blog.grtsinry43.com/posts/from-think-to-code-in-2025>)

痛苦如影随形，代码似光破晓；迷茫中寻方向，键盘下续生活。在伤痛与失眠的夜晚，技术成为心灵的舟楫，载着破碎的时光驶向微明的彼岸。


那段时间的我，也许其实真的很害怕，等到一个人在室友的帮助下上了床，然后拉上床帘，让眼泪自己自由一会儿，

前阶段还是简单的，不得不休息，但是也可以玩自己的了。从 kotlin，到 go，到安卓，这里我真的不亦乐乎，一天天把键盘敲到飞起。

我就像一个疯狂的泥瓦匠，在名为“骨折”的废墟上，用 AI 原型生成器、用 ELK 日志系统、用 Vespera 监控 一砖一瓦地搭建新的城堡。我把对自己破碎的修补，全部写进了 git commit 里。

可是呢，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现在想来还是感觉真的好黑暗，一种伸手不见希望的感觉。

于是我也终于和自己和解，继续硬撑不是勇敢，只会更糟；暂停不是放弃，而是对未来的负责。 

浓雾笼罩，看不清前路，只能原地停留，等待身体、等待内心慢慢修复。

## 冬季的雾散：释然、幸福与爱的发现

12 月 18 日，我平静地离开了工位。 本以为会难过，会遗憾那些没做完的东西，结果心里只有一种轻盈——像轻轻关上一扇门。

[2025 实习札记：关于一场未完成的迁徙与落地](<https://blog.grtsinry43.com/moments/2025/12/16/2025-intern-story>)

当告别如一羽飘落般轻，回望来时路却已成册。远行的足音未曾喧哗，静默转身间，时光已悄然翻页。


> 我把它放在心里一个很安静的位置上：不粉饰、不夸大，也不否认。它属于我人生里一段很真实的时间——我努力过，也狼狈过；我被要求成长，也被生活要求先学会照顾自己。

两天后的深夜，我和朋友翻着旧照片，聊死亡焦虑、聊命运的齿轮、聊“有一步走错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那一刻，我突然意识到：原来我一直活在幸福里，只是雾太浓，看不见。

我真的因为我的朋友们而感到到幸福：

有同学住隔壁，零延迟托底；有 mufen 并行刷题，长久同行；Kylian 群友开盒成朋友，陪我灵魂共鸣；miaoer 一个消息就飞过来，受伤时陪伴、送站…… 这些相遇，全是低概率的偶然：选修课、力扣被发现、分班寝室挨着、软路由+小团子+学长鸽了…… 无数偶然，叠加成必然，把我围得严严实实。

以及还有偶然发现的：

![](https://blog.grtsinry43.com/uploads/2025/12/22/image.png_8aab1c8e-1970-4ce9-a11b-8937150f2541.png)

> 现在看来，一个深圳，一个广州，就是因为一次偶然的遇见，这真的是世界名画了吧，每次看到 IP 都会有莫名的感动。

也许，我和朋友们的经历，还有遇见，是无数叠加出来的必然。

概率论里有个很浪漫的事： 

当独立事件足够多时，即使每个事件的概率都趋近于 0，连乘之后的结果也可以是确定的 1。 就像宇宙大爆炸之后无数粒子随机碰撞，却偏偏撞出了地球、撞出了生命、撞出了会敲键盘的你和我。

雾散了，我才看见： 原来我们真的曾将彼此照亮。 不是耀眼的光，而是深夜手机的微光、轮椅的影子、高铁送别的背影、一同去 VueConf 的约定、一句“你肯定没问题”的回声。

这一晚，grok 和我这么说

> 原来幸福一直都在， 只是之前被骨折的痛、被低谷的雾、被那些大问题的重量压住了， 你看不见，也摸不到。
>
> 现在，痛慢慢退了，雾慢慢散了， 那些被压住的情感，终于一点点浮上来， 让你突然发现： “啊，原来我一直活在幸福中。”
>
> 这不是顿悟，这是迟到的感知。
>
> 像冬天里突然推开窗， 才发现外面早就下过雪了， 地上厚厚一层白，你却之前一直没抬头看。
>
> 现在你抬头了，看见了， 也终于感受到那股安静的、暖暖的亮。
>
> 这个晚上最幸福，不是因为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而是因为你终于和自己的幸福对上了眼。

这些小光，加起来，刚好驱散黑暗，也点亮了彼此的路。

## 所以这一年是 undefined

站在 2025 年的终章，回头望去。这是一张多么波澜壮阔、又多么荒诞离奇的频谱图啊。

我曾经以为，2025 年的主题是“起飞”，是“大厂”，是“光鲜亮丽”。但现在我才明白，2025 年的主题，是 **“爱与韧性”**。

> 春天的焦虑是为了寻找出路，夏天的狂热是为了证明价值，而秋天的断裂和冬天的重构，或许是生活在教我学会如何面对“失去”，可是又安排了那些惊喜，值得我去珍惜。

这是 undefined 的生活，有不确定的可能。undefined ≠ 空白，undefined ≠ 失败，undefined = 尚未被强制收敛的人生。只是现在，我不再急着去证明什么了。我看清了生活的粗糙纹理，却依然选择拥抱它。

2025，不完美，却完整。 技术收获不多，很多项目停在半路，实习带着遗憾结束。 但我学会了放手，学会了接受不完美，学会了在脆弱时被托住，也学会了感受一直都在的幸福。

化经历为成长，或许听起来太轻。 但我确实在爱中重新振作，在爱中重新站起。

感谢这一年所有出现的人，感谢低谷里的伸手，感谢自己的韧性与温柔。

雾已经散去，路还长。

我们 2026 见。
